笑:“这又是哪位才子的《论语》啊?”
“别人也就罢了,张文青这个学生,我是看着他长大的!以前多好学的孩子,自从他爷爷走了,看来是没人管教了!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,就是天天对着窗外发笑!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!”
张文青?不就是罗茶言的未婚夫吗?张知白的嫡孙。
卢生大概知道他中的是什么邪了……
孙奭指着书中内容,火气依旧翻涌:“今天难得看他读书如此认真,凑过去一看,竟然是这书,你说气人不气人!?”
感觉孙奭肺都快气炸了,冯祭酒却一点也不着急:“哎,你我也都年轻过,这么大的孩子,总归是春心萌动,都是过来人,不必着急上火”
“哼,孩子?老夫年少时家贫,可是一心向学,才不会沾染这些东西!不行!一会我就安排搜查,把所有学生的包袱都搜一遍!”
冯元倒也没有阻止:“也行吧,去搜一搜,帮这些孩子收一收心。”
“那行,我先走了!”
孙奭说完转身就要走,冯元赶忙把人叫住:“对了,宗古,你等一下,我给你介绍一个学生。这位是新任的‘御前伴读’卢生,亳州发解试的经魁,今天刚入学,你来认识一下。”
孙奭一点不给他好脸色:“你就是卢生?那好,既然到了国子监求学,就不要摆什么谱?不要以为当个‘伴读’就了不起了,大人物老夫见多了,不守规矩,照样处罚!”
卢生赶忙拱手作揖,他可不想招惹这个煞星:“是,多谢孙夫子赐教。”
孙奭见卢生挺识抬举:“你快去学堂吧,今日算是迟到了!念你初犯,暂且放过你!”
“多谢孙夫子宽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