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少年?
……
而在苏联的欧洲部分,影响更加隐蔽。
基辅,一所精英寄宿学校的图书馆密室。
十七岁的米哈伊尔·奥尔洛夫和几个同学围着一台的九黎产轩辕-4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上不是游戏,而是一款叫《文明编年史》的历史模拟软件。
名义上是教育软件,但内容让米哈伊尔震撼。
软件里,他可以自由选择任何一个历史文明视角:以罗马视角看蛮族入侵,以蒙古视角看丝绸之路,以明朝视角看郑和下西洋。
每个文明都有其逻辑,其辉煌,其局限。
没有简单的“进步与反动”,只有不同环境下的选择与适应。
“看这里,”米哈伊尔指着乌克兰哥萨克的条目,“软件说,哥萨克体制是游牧传统,斯拉夫村社制度和边疆环境的独特融合。”
“而我们课本里,哥萨克只是沙皇专制统治的工具或反抗波兰地主的农民起义军,典型的非黑即白。”
同学低声说:“我叔叔在敖德萨港工作,他说九黎的货船上有好多书,都是我们这里看不到的。”
“有关于草原帝国的,有关于拜占庭艺术的,有关于乌克兰哥萨克的历史专著……”
“都是九黎学者写的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研究我们的历史?”
“也许因为他们觉得,所有文明都值得研究。”
那一刻,米哈伊尔感到一种认知的颠覆。
在苏联的叙事里,历史是单线的。
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,到封建社会,到资本主义社会,到社会主义社会。
但在《文明编年史》里,历史是网状的,文明是多元的,没有哪个必然代表“未来”。
这种思想一旦萌芽,就再难根除。
……
大西洋彼岸,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。
二十岁的大卫·米勒坐在学生宿舍地板上,墙上贴着切·格瓦拉的海报。
但这张海报旁边,新增了一张《巽他公主》的电影海报。
还有一张九黎乐队朱雀的巡演日程表。
他的灵猴掌机正在充电,旁边散落着几盘九黎电影录像带:《敦煌之梦》《雨林传说》《沙漠商旅》。
“这就是文化共产主义,”大卫对室友说,“不是苏联那种宣传口号,而是真正的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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