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系,原本该去华尔街或国会山。
但他选择了间隔年(大概类似于停薪留职,留下一个窗口期做自己的事情),用两年时间游历南方经济共同体国家。
他一路用九黎的共同体旅行攻略找民宿,搭顺风车,用“南方文化交流”平台联系本地向导。
在苏门答腊他参加了《巽他公主》的拍摄地旅游项目,与当地村民同吃同住。
在巴西,他在亚马逊雨林保护站做志愿者,用的通讯设备是九黎捐赠的卫星电话。
在肯尼亚,他学习斯瓦希里语,用的教材是九黎开发的互动软件。
“美国告诉我,世界应该美国化。”
艾伦在旅行博客中写道。
“但九黎告诉我,世界应该是多彩的。”
“每个文明都有其智慧,现代化不意味着放弃传统,全球化不意味着同质化。”
他的博客读者从最初的几十人,增长到十几万。
许多是和他一样迷茫的西方年轻人:他们物质富裕但精神空虚,在消费主义中找不到意义,感到窒息。
九黎提供的,是一个似乎更有深度,更有连接感的叙事,给他们打开了一扇大门。
让越来越多的人,开始反思,开始接触九黎提供的文化产品。
开始主动了解不同的声音。
当然,批评声不绝于耳。
《纽约时报》专栏作家称这些年轻人为“浪漫化的东方主义者”,“将九黎的商业和文化战略误读为乌托邦”。
《外交政策》杂志警告:“这是精心设计的软实力攻势,目的是削弱西方意识形态吸引力。”
但批评改变不了现实。
越来越多的西方年轻人开始学习汉语,玩九黎的游戏,看九黎的电影,甚至申请九黎大学的奖学金。
他们可能永远成不了九黎人,但他们成了“精神南方共同体人”。
认同多元文化共生,南北平等互惠的理念。
……
西贡战略文化研究所。
龙怀安看着最新报告:《九黎文化产品在美苏青少年中的接受度与影响力分析》。
报告数据来自秘密抽样调查和公开市场统计:
在苏联12-18岁青少年中,九黎游戏机或掌机拥有率达到惊人的23%。
在莫斯科,列宁格勒等大城市超过4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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