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给太阳系加一层维度屏障。”
“但在学会如何守住人的边界前，不能急着把人改造成另一个物种。”
老将军缓缓问道：
“你想怎么走？”
顾辰调出第三条分支。
十二座维度奇点锚，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“筑巢。”
“先不改造人。”
“先改造家。”
“用三百年时间，为太阳系打造一个可验证、可维护、可撤退的四维巢穴。”
“它不能保证绝对安全。”
“但它能让人类在维度潮汐来临时，拥有选择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更沉。
“至于巢穴里的人，要不要上传意识，要不要走向永生，要不要进入共鸣社会。”
“那是安全之后，可以用一千年，甚至一万年讨论的问题。”
“头顶悬着刀的时候，人类不能匆忙决定自己还要不要做人。”
老将军看着他，眼神一点点变了。
那里面有疲惫。
也有欣慰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即刻起，物理升维项目命名为‘筑巢计划’。”
“个体升维与社会升维，转入最高封存审查。”
“相关命令，由最高指挥部和烛龙监察部共同签发。”
顾辰站直身体。
“是。”
通讯结束。
舰长室重新安静。
窗外，蓝星悬在黑暗里。
顾辰知道，这道命令会得罪很多人。
有人渴望永生。
有人渴望不朽权力。
有人会把谨慎当成背叛，把刹车当成阻碍。
但他不在乎。
人类刚刚学会用铁矛钉穿饕餮。
还没有资格急着把自己改造成神。
红后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指挥官。”
“风险附件自动解锁第二层。”
顾辰转过身。
主屏上，第一百一十七个模型之后，又浮现出一行隐藏标题。
【追加模型：高维母星社会结构崩解复盘】
下一秒。
一行猩红文字跳出。
【警告：该文明曾完成社会升维前置阶段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