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吻了吻:“我保证不被别人发现,不会让人知道我去找你。”
“殿下还是要以政务为重,莫要耽于情爱。”南枝嗓音微哑,语气里裹着忧心。
她瞧着他冕服跪地的模样,心头又慌又涩,怕他因此误了朝中大事。
“没事的,我自有分寸,更何况等他回来了,我有的是时间以大局为重,我只是想趁他不在,和你多几次相处,你连这都不肯施舍给我吗?”
季扶砚神色恳求的望着她。
南枝面对这样的他,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过了两日,顾燕之临走之前生怕季扶砚搞事,特地安排了人在府中看守。
他想着自己还未分府别住,有父亲母亲在府中坐镇,季扶砚想必也没那么不要脸的上门探访。
却没想到,季扶砚以身体不适为由,罢了几次早朝,在东宫休养。
消息传至朝堂,一众朝臣并未多做揣测。毕竟谁都知晓,太子此前遭人暗算,身中箭伤,此番旧疾反复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一时间,文武百官纷纷遣府中亲信登门探望,却都被挡在了东宫外,只得了内侍传出来的话,说太子需静心休养,不便见客。
南枝送走顾燕之之后,从大门回到院子里。
春桃见她一路都在恍惚的模样,出声问了句:“小姐是在想姑爷吗?”
南枝找了个适当的理由,温声说道:“没有,他不过是去官家差事,过段时间便会回来,我只是在想其他夫人递过来的帖子,犹豫要不要应下。”
她在想季扶砚那日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。
他要如何上门来寻自己?他是太子,出门怎能瞒天过海?
若是上门探访,应该是去老侯爷院里,他若是来看自己,怎么找合适的借口?
“你们且退下忙吧,今晨起得早,我乏了,要歇上片刻。”南枝遣退下人后,转身步入卧房,正欲推开半扇窗透些风进来,目光甫一落定,心口骤然一滞。
帘影轻晃,暗处竟坐了一人。
一身素色常衣,静静的倚在榻边暗影里,
南枝连忙将窗户关上,慌里慌张的压低声音,问道:“殿下是何时来的顾府?”
他怎么避过府中耳目众多?
“阿栖放心,我来时隐秘,未被人发现。”季扶砚笑着看向她:“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