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吴铮学了些武功,从后院翻墙进来的。”
院子里的人都随她去送顾燕之了,没人时他正好潜了进来。
这样想来,他像个下三滥的采花贼。
“早膳可用过了?”南枝左右看了看,桌子上只有简单的茶水。
季扶砚伸手去牵她,将人揽进怀里:“你不必将我当成太子相处,我只想与你过几日寻常夫妻相守的日子。”
“殿下莫要胡说。”她又惊又羞,想起他话里头的意思,愣声道:“你还要再在这待上几日?”
这院里来来去去那么多丫鬟仆从,他一个大活人如何待上几日?
“我这几日告假在东宫养病,不便见人。”季扶砚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安抚她紧张局促的情绪:“我知道燕之书房里有一处暗室,行事不便时,我便躲进去,断不会连累你。”
“可是顾府与东宫不同,你又不能见人,衣食住行都处处受限,许多事都会很难为的。”南枝知道此时赶他离开也来不及了。
“我不用见人,只要是与你同在一处,我便心中欢喜,不会为难。”季扶砚起身说道:“阿栖若是乏了便去休息,我可以在一旁等候。”
南枝摇了摇头,她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休息,生怕被下人发现她房内藏了人。
“既然不歇息,那便陪我闲坐片刻。”季扶砚寻过了她的同意,开始翻看起她誊写的诗集,又静静赏起她亲手勾勒的丹青笔墨。
末了偏过头,看着南枝认真说话的模样,这般静好的日子竟让顾燕之占去,真是走了狗屎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