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算个屁!”
他在村里干了这么多年支书,看人还是有点眼力见的。
许南这丫头能把一堆没人要的下水变成这种宝贝,这就说明脑子活泛,有本事。
而且这丫头会来事儿。
刚做出点名堂,没急着卖钱,先给他这个支书送来一大盆。
这说明啥?
说明人家眼里有他这个长辈,懂规矩,知道找靠山。
比起那个有了两个钱就尾巴翘上天、见了他都不怎么搭理的王建国,许南这路子走得才叫宽!
“晓月啊。”
赵德发又夹了一筷子肥肠,这回吃得更香了,“你回去给南丫头带个话。就说这卤味,支书大伯吃着顺口!以后在村里,谁要是敢因为这点小买卖嚼舌根子,或者是那个王家再去闹腾,让她直接来找我!我看谁敢挡着咱们村出个万元户!”
有了这句话,赵晓月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回肚子里了。
她乐得见牙不见眼:“得嘞!有您这句话,南南姐这腰杆子可就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