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混混过了几招,一个肘击打在对方胸口。围观众人的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谢征在二楼窗户处将隔壁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。和煦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,没有什么温度。这帮子杂碎真是吵的人耳朵疼。
没想到这杀猪娘子是个练家子。还有俞浅浅,竟也会功夫。
他拿起放在床边的一双拐,艰难下地。伤还没好利索,骤然一动,用纱布缠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,他却并未在意,一步一撑地向外走去。
“言公子,你怎么下来了?”一个小厮问道。
谢征淡淡说道:“总在房间里待着有点闷,想出来走走。”
他拄着拐从俞浅浅家里出来,到了门口却眼见麻烦已解决,官差都来了。他瞥了一眼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的衣襟,又面无表情往回走。
李怀安也被引来看热闹,他打听了一下,樊长玉是个屠户的女儿,靠卖猪肉为生,家里还有个妹妹要养活。在见识到樊长玉的身手和要强的个性后,隐隐觉得这小娘子不简单,也很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