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。
江寻渠僵在原地,抬眸瞬间,神情错愕。
他猜得没错,林向曲要折磨自己了!
江寻渠身体先反应过来,单膝跪地,大手将踹翻盆捞回来,再添热水,挽起袖子,用力揉搓毛巾。
屋内陷入寂静,落针可闻。
沉默一会,江寻渠闷声道:“你吩咐的,每天晚上给你擦身子。”
林向曲要疯了。
原主干了啥!江寻渠就这么听话。
她咬着后牙槽,“不用你,我自己洗!”
江寻渠面色不变地洗毛巾,“还有其他东西。”
塑料袋摩擦声音在黑暗中,尤其刺耳。
红花油,两块绿豆糕,一包桃酥,一块雪花膏。
全都是好东西!要花不少钱才能买到。
江寻渠膝盖微抬,把东西放在林向曲手边,拿起毛巾,又跪下去,视线不受控抬起,落到某处:“白天…你腿还疼…”
是给那处上的药。
林向曲深吸口气。
从她角度看去,江寻渠单膝下跪,脊骨性感凸起,沾着皂角味的水汽。
她忍不住咽口口水,咬牙切齿道:“你出去,我自己来!”
林向曲是在忍不住了,原身爱好训狗,但她没那么变态!
江寻渠抬头瞬间,瞳孔不可控颤抖,他长呼出一口长气,转身出门。
听到门关声,林向曲长舒一口气,在床上打了两个滚,拉过枕头暴揍两拳:“老天爷!不要再拿我当孙子整了!”
一墙之隔。
江寻渠捏着结婚证骨节泛白,他打量两人照片。
照片上,林向曲笑起来嘴角扯得大大的,让人瘆得慌。
他又扭头看向里屋,还能听见林向曲小声的懊恼。
像是换了个人似得。
江寻渠下颌紧绷。
离婚最好,分开了,就没人折磨他了!
他用力捏着结婚证,指腹用力,一条条捋平褶皱上面褶皱,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草原缺水,江寻渠用林向曲用完的水洗了脚,磨蹭到屋子里关灯了,才摸黑回屋,借着月光脱下外套。
林向曲没睡着,衣服摩挲声像开了扩音键,不停钻向她耳朵,她紧张地咬住嘴唇。
脱完衣服,江寻渠蹑手蹑脚躺在林向曲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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