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隔着距离,还能再躺个人。
林向曲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江寻渠重重松了口气:买东西起效果了!林向曲果真没折磨他。
打猎一天,江寻渠疲倦极了,沾床就睡。
林向曲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,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眼睛瞪得像铜铃,愁得直叹气。
她穿进大西北草原,没地种不说,也没牲口喂,养活自己都是难题,更别说赚大钱还债。
简直是痴人说梦!
尤其是见到林莹和韩盛,她脑子里警铃疯狂作响。
等林莹生下孩子,就会去京城告发自己。
她离喂鲨鱼也不远了。
怎么办?她不想死。
月光透进来,林向曲悄悄扫了眼江寻渠。
眼下,她只能依靠江寻渠。
两人合伙搞钱。
但她也不会像原身那样,变着花样折磨江寻渠,这简直就是找死。
她要换种方式,以平等,甚至合作的方式,两人和谐共处。
说不定等他将来恢复记忆,念着自己的好,多给点分手费,也不把她丢去喂鲨鱼了。
想到这里,林向曲也不再紧绷,迷迷糊糊间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