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起来,下意识揣兜里,又觉得不安全。
万一出门时候掉了呢?这可是江寻渠挣来的血汗钱。
她三藏四找,一把掀开褥子,用塑料袋把钱卷起,使劲伸着胳膊藏到最深处。
盖上褥子,还用手沾沾地上灰尘,小心在掀开缝隙,落灰的褥子上抹了抹。
江寻渠垂眸扫了眼,没说话,心里透亮:林向曲不打算把钱交家里,肯定又偷偷拿去花了,骗他说丢了。
毕竟之前十几次就是这样。不然外债早就还完了。
等下次卖钱,他偷偷留十块,日子久了,也能还债。
藏好钱,林向曲眯着眼躺枕头上,不知道是江寻渠把门缝补上了,还是躺在钱上,她觉得格外热乎。
她侧过身,小脸枕在胳膊上,眼睛弯弯:“我们睡觉吧。”
江寻渠喉结滚动。
是有三天没睡觉了。
他脱下衣服,劲瘦精壮的腹肌,赫然暴露在空气中。
江寻渠手撑在床沿跳上床,双膝分开,跪在林向曲腰两侧。
他倾身压下来,隔着一层布料,大腿肌肉摩挲在细腰两侧,带起蹭蹭战栗。
林向曲猛地坐起,双手用力一推,抬脚狠狠地朝男人踹去。
“你、要、干、啥!”
脚踝被男人握住,粗粝的指腹摩挲过细腻的皮肤。
江寻渠声音沙哑:“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