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宁恨不得当即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臭骂:“现代牛马好歹能单休呢,我唯一一天休息,还得陪你这个冷面神,还让不让人活了?!”
但她没有。
路引就快到手,跑路在即,她还是别惹怒谢霁寒的好。
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明媚:“好的,夫君,我一定用心学习,绝不给你丢人。”
谢霁寒听见她答应的如此爽快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陆婉宁转而又说:“但过两日就是永定长公主办的秋日宴,我想去见识一下,那日可以不上课吧?”
谢霁寒眼底精光暗闪,道:“可以。”
陆婉宁笑意更浓:“多谢夫君。”
陆婉宁稍稍松了口气。
只要能出门就行。
谢霁寒而后留意到她的手有几道伤口:“手怎么伤了?”
他问完,就唤人去把药箱拿来。
陆婉宁忙说:“夫君,不用了,我在路上已经抹过药了。”
“路上?”谢霁寒微眯了一下眼睛,“马车上有药吗?”
陆婉宁顺口答道:“是哥哥给我的。”
谢霁寒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冷幽幽的:“你接着看书吧。”
他随后就去了书房。
陆婉宁见状,把人都打发了出去。
原主挥霍的银子,她是填不上了,但陆家给的那些嫁妆,她也不会拿走一个铜板。
她拿出针线,在平日用的香包里缝了个暗袋,把那两锭小金子装了进去。
几十两黄金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够她过一阵子的安生日子了。
晚上,两人一同吃了晚膳,谢霁寒又去处理公务。
陆婉宁去了洗漱沐浴,出来时看见王嬷嬷正在清扫地上的碎片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她靠近了看,发现摔坏的是陆延舟送她的那罐药膏。
王嬷嬷满脸歉意:“老奴方才想整理一下书案,不小心把东西摔坏了,还请夫人恕罪。”
“你没扎伤吧?”陆婉宁下意识问道。
王嬷嬷忙的摇头:“老奴没有扎伤,不过这药膏一看就很昂贵,老奴愿罚三月的月银。”
陆婉宁笑了笑:“不过是一罐药膏,嬷嬷别放在心上,仔细收拾干净就行。”
如果她还不知道王嬷嬷被策反了,可能真以为王嬷嬷是不小心的。
亲哥送的药膏,谢霁寒吃什么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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