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不是真兄妹,可谢霁寒不知道呀。
距离原书里女主进还不到两个月,她还是赶紧离开为好,不然谢霁寒交身又交心,等他发现真相的那一天,只怕会怒不可遏。
一剑封喉算是轻的了,他肯定会将她凌迟处死。
不过陆婉宁怀疑他这个纸片人是被强行改了人设,好把她弄怀孕继续走剧情。
要知道她穿过来还不到一个月,跟谢霁寒见面的次数十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,至于让他如此上心又吃醋的吗?
大概过两日就能离开这个高压环境,陆婉宁躺在床上想着想着,很快就困意来袭。
就快睡着之时,寝屋里来了人。
一听脚步声,陆婉宁就知道是谢霁寒回来了。
奇怪,这会还不到亥时,他今晚不用加班?
谢霁寒照旧掀被上床。
陆婉宁决定闭着眼睛装睡。
她的小日子已经完了,手里又没有避孕丹药,所以不到最后时刻,她都不想跟谢霁寒共赴巫山。
哪曾想今晚的谢霁寒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独属于他的沉香温热气息猛地袭来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!”陆婉宁猛地睁眼。
因为完全没有准备,身体又僵又硬,下意识挣扎了一下。
可桎梏着自己的双臂更加牢固,头顶有阴郁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你莫不是忘了,我们是夫妻?”
不要紧的,她忘了,他可以提醒她的。
无论她心里惦念着谁,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他的手在她腰间流连。
像一条毒蛇,一寸一寸的在她身上蜿蜒攀爬,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陆婉宁在他的手探入自己衣襟的那一瞬间,她脑子忽然浮现出她被奴仆钳制住手脚,陈嬷嬷掐住她的下颔猛灌红花汤的情景,脑子一轰,蓄起力气赶紧推开他。
她那力道不小,险些把谢霁寒推了下床。
烛光隔着轻纱帷帐,光线昏暗。
谢霁寒亦是坐起身。
朦胧烛光下,他头发半挽,衣衫半解,雄健厚实的胸膛隐约可见,一张脸俊美得如同神祇。
他眼眸微眯,一张脸冷的可怕:“你们是兄妹,你难不成还妄想着跟他在一起?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就算我肯与你和离,永昌伯只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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