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卧底。”
巴图尔揉了揉眉心:“安王有没有亲口说过这些?”
“帝王心术,哪能句句说透。”
“走,巴兄,带我先去会一会逸王。”
……
二人进了旧王府,福伯亲自过来接人。
“陈军师,王爷在偏厅。”
陈情脚步发虚,巴图尔伸手扶了他一把,他的脸立刻红了。
“巴兄人真好,我自己能走。”
福伯扫了眼他走路的姿势:“您这伤,还挺重。”
陈情扶着巴图尔的手臂站稳,抬头看向偏厅,努力把歪掉的腰背挺直:“是啊,逸王见了,便知道我在安阳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偏厅门口挂着厚毡帘,里面烧着炭,药香和热茶味混在一起,暖得陈情背上伤口发痒,腿脚也跟着发软,
顾墨染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茶盏,桌上摆着一碟蜜渍山楂和两份刚送来的军报。
“陈军师。”他抬起眼,“我王兄的板子滋味如何?”
陈情刚迈过门槛,脚下便一滑,巴图尔连忙托住他的肩,他顺势咳了两声,扶住旁边的椅背: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顾墨染放下茶盏:“你既然卧底身份已经暴露,还来找本王是为?”
“投诚。”陈情坐下时牵动后背,腰身弯了下去,额头立刻冒出汗来,“那安王殿下做事深不可测,我愿辅佐逸王,免得被他占了便宜。”
顾墨染笑了笑:“那。军师,听说安王让你回逸州,来找杨铁?”
陈情的手指搭在膝上,反复蹭着裤缝,身上的伤疼得厉害,脑子却转得飞快。
逸王已经知道杨铁被吐蕃人带走,安王派人抢药的事多半也瞒不住,若还拿假话遮掩,只会让自己显得蠢。
他抬起头:“王爷,这件事,你听我跟你讲。”
“杨铁原本炼制所谓神药,安王服用后在南街失态,便命我带银票去柏树村取第二批药。”
“神药?”
“药效确实很强。”陈情说到这里,眼睛亮了些,“安王服药后气血旺盛,大家都知道,他一向惧内,但吃了药,在大街上,看到姑娘就想亲近,足见杨铁手段高明。”
他的语气更加笃定:“安王故意把自己弄得荒唐,借此迷惑朝中耳目,让所有人以为他病了、疯了、失了体面,等京中众人放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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