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备,他再整顿安阳粮局,一举拿下囤粮豪强。”
顾墨染伸手捻起一块山楂:“安阳的粮价翻了两倍,粥棚被百姓砸了,城西粮行也差点烧掉。”
“王爷,这就是安王的大手笔。”
顾墨染看了他一会儿,拿起山楂咬了一口,酸味在舌尖散开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安王命我取药,说明他仍旧信任我,五千两银票已经交到我手里,巴图尔可以作证。”
巴图尔点头:“银票确实在他袖子里。”
“可现在,杨铁被一个吐蕃人带走。”陈情往前凑了凑,腰背刚直起来,伤口便扯得他咬住牙,“王爷,您早知道杨铁有问题,对不对?”
顾墨染把茶盏推到一旁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陈情靠回椅背,疼得眼前发黑,脸上却慢慢露出得意:“杨铁在逸州藏了那么久,王爷早就查到了他的底细,故意让他带着药方逃往吐蕃,再借他的手把那批药送到赤桑面前,等吐蕃军队服下神药,雪山上的一万大军便会自乱阵脚。”
顾墨染端起茶,抿了一口:“陈军师果真是人中龙凤,太聪慧了,猜得很准。”
陈情整个人坐直,牵动伤口后倒吸一口冷气,脸上的得意却更重:“王爷竟然承认了。”
“我惜才。”
陈情把这句话咀嚼了一遍,仍旧觉得逸王是在暗示自己,便伸手抓住桌边:“王爷放心,我虽曾替安王办事,心却一直在逸州,在王爷这里。”
偏厅里安静下来,炭盆里有木炭裂开,细碎的响声落在地砖上。
顾墨染靠着椅背:“说到正题了。”
“我以前是安王的人。”
陈情说完,胸口起伏得厉害,背上伤口随之发麻,他忍着疼看向顾墨染,“是安王将我从京城调到逸州,让我盯着王爷的一举一动,修渠、收粮、招兵、开铺,还有王府几位夫人,凡是能查的,我都查过。”
巴图尔转过身:“你还查过夫人?”
陈情避开他的视线:“军师做事,当然要周全。”
顾墨染拿起一块山楂,慢慢咬碎:“那你查到了什么?”
……
【感谢:豆角的灵感胶囊,萝卜的情书×5,情话的奶茶×2,4022的情书×2,知道,章寿的催更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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