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被你问候?”
甄岱劲一屁股坐下,抓起桌上酒盏,闻了闻,又嫌弃地放回去。
“你说咱们听柳公的,熬了这么多年。皇帝咋还不让逸王回封地?再不来,明日我就要当众说,砸你祠堂牌位!”
司仁猷手里的酒壶停在半空。
“不敢相信哎!牌位你都不放过吼,甘霖木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