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眼睛里没有过去那种冰冷如刀的防备,也没有洞悉一切的淡漠,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专注,像是在看着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确定存在感的东西。
这种怪异的感觉……张意澜觉得现在的族长有种刚出壳的小鸡的既视感。
黑瞎子把骨针用力穿过坚韧的羊皮,扯出一截灰白色的粗线,手肘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,张意澜往后退了退,给他空出点空间来。
张意澜这一退,张起灵立刻跟着她挪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出声,只是身体极不明显地向前倾了半寸,膝盖在地垫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。距离再次被缩短,他的肩膀几乎要贴上张意澜的袖口。
“你再往后退,哑巴能跟着你坐进火盆里去。”黑瞎子挑挑眉,和张意澜说,“照这天气的架势,估计还得有半个月才能开山,等路通了,你打算把他带回哪?”
张意澜看了看张起灵:“回北京吧。”
反正她现在养得起,加上再去看看小花爷……
“好,我们去北京。”黑瞎子非常自然地说。
张意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:“?”
我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