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创世神。”他笑了笑,“祂在我的记忆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。在永恒乐园的漫长岁月里,我也曾经尝试过呼唤祂,但都没有回应。”
这样吗……
任未语没有说话,也没有挣脱普洛托斯的手。
他只是低下头,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。修长而骨节分明,属于神明的手。可他握住的力度,却像一个凡人。
“普洛托斯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嗯?”
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明天之后,”任未语抬起眼,眼底的湿润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。
“无论发生了什么,你都要记得今夜。”
普洛托斯弯了弯唇角:
“好。”
“你都要记得……你不止是神谕的先知,或者命运的罪人。你是曾经被人在乎过的存在……你不止是为了命运而活着的工具。”
任未语反握住他的手,握得比普洛托斯更紧。
(以下为IF线走向!与正文无关!慎入!!!慎入!!!慎入!!!)
……
帕尔纳索斯山的寒夜之中,火炬在松林间摇晃。迈那得斯抛下城邦的礼法与主妇的身份,手持顶端缀着松果的酒神杖,和着长笛尖锐迷乱的曲调彻夜起舞。
这是献给狄俄尼索斯的狂欢,一场关于毁灭与重生的献祭。
理性是一层精致冰冷的外壳,把人禁锢在自我清晰的边界之内。可在酒神降临的夜里,个体化的壁垒轰然崩塌。
人群不再是一个个彼此隔绝的灵魂……那种狂喜穿过颤抖的四肢,那种痛苦钻进沸腾的血液,于是,人与原始生命混沌的洪流重新汇合。
仿佛被神灵附体般,人与人、人与万物之间所有冰冷的隔阂都烟消云散。
任未语先是松开了那只握着的手,然后掌心贴上了普洛托斯的侧脸。
也许是他先凑近的,近到能看清普洛托斯瞳孔,近到呼吸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普洛托斯只是安静地看着他,像在等待什么早已注定的事。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……”任未语的声音有点发紧,“好像……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似的。”
“当然了,我能看到命运啊,??γαπητ????μου。不过,那是什么意思呢?我确实有点不太懂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