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终于把任未语心里那点犹豫拽断了。他倾身向前,吻了上去。
在狂欢之中,酒神信徒们得以清楚地看见世间万物转瞬即逝。
城邦会倾颓,青春会凋零,一切美好的表象终将碎裂……悲剧便从这份洞察之中诞生。
但这份毁灭的恐惧,也并不需要回避。
恰恰是接纳毁灭,才得以拥抱生命全部热烈又残酷的真相。
许久,任未语额头抵着普洛托斯的额头,闭着眼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“……任。”普洛托斯低声唤他。
“别说话。”
任未语的指尖还停在普洛托斯的衣襟边缘。
方才那个吻把他的勇气耗尽了大半。他低着头,手指蜷缩又舒展几次,始终没有继续下一步。
普洛托斯也没有催促,只是将覆在任未语腰间的那只手缓缓上移。
“算了……”任未语偏过头,耳根烧透了,“我真的做不下去……还是你来吧。”
普洛托斯轻轻笑了一声,眨了眨眼:“任,我不会啊,你教教我。”
任未语沉默片刻,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语速飞快道:“你看到了什么你就照着做吧!”
“好吧。”普洛托斯的指尖已经勾住了任未语的腰带,慢条斯理地拆开。衣襟散开的那一瞬,夜风贴着裸露的皮肤游走,任未语本能地缩了缩肩。
普洛托斯柔软而微凉的掌心覆了上去。
从腰侧开始,贴着那一片微微发烫的皮肤缓缓向上游走。指腹擦过肋骨的轮廓,每一下都让任未语的气息颤得更厉害。
普洛托斯的指尖停在他心口。那颗心在掌心下跳得又急又重,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掌。
“哇,任,你听,”普洛托斯有些兴奋地说,“它跳得好快呀。”
“废话,我当然听得到了……”任未语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身体继续往前贴了贴,把自己更多送进那只掌心里。
普洛托斯低下头,吻在他的锁骨凹陷处。舌尖温热,沿着那一道骨骼的线条慢慢舔舐下去。
任未语仰起头,后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嘴里溢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哼。
“任,你出汗了,你觉得很热吗?”普洛托斯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,气息热得发烫。
“没有。”
普洛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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