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,硬塞给他的。说是云城那边的特产,冬天风大,擦脸用的,防皲裂。他当时作为一个铁血硬汉,哪里用得惯这种娘唧唧的东西?随手接过来,连盖子都没打开,就直接扔进抽屉的最里面,再也没碰过。
可今天,陆柏舟看着那瓶雪花膏,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拧开了蓝色的铁皮瓶盖。
他用食指挖了一点白色的膏体,放在手心里。凑近闻了闻,有一股淡淡的、类似于茉莉花的清香气,不浓烈,也不刺鼻,感觉还行,不难闻。
他站在一块巴掌大的小镜子前,破天荒地,把手心里搓开的雪花膏,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那张常年风吹日晒、线条硬朗的脸上。
涂完之后,他还觉得不够。又沾了点水,伸手把平时总是理成利落板寸的头发,仔细地理了理,让它们看起来更服帖一些。
他对着镜子,左右照了几眼,确认自己这身打扮挑不出什么毛病了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哎哟喂!老陆!”
宿舍门被人一把推开,白正渊手里拿着一份训练计划表,大步走了进来,原本是来找他讨论下周一连队体能考核的事情的。
结果一进门,看到陆柏舟这副破天荒的打扮,白正渊夸张地瞪大了眼睛,笑着打趣道:“今天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?你这大清早的,穿得这么整整齐齐,人模狗样的,还要出门相亲去啊?这在你陆营长的身上,可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啊!”
陆柏舟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。他不动声色地把那瓶雪花膏扔回抽屉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抽屉,没有接他的话茬。
白正渊却不依不饶,凑到他跟前,像狗一样吸了吸鼻子,仔细看了看他那明显滋润了许多的侧脸。
“豁!真擦了啊?”白正渊惊讶地说道,“你平时不是最烦这些女同志用的东西吗?连块香皂都不乐意用,今天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讲究起来了?这香味……我怎么闻着这么耳熟呢?”
陆柏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耳朵根微微有些发热。他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,找了个借口:“咱们天天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,风吹日晒的,脸上起皮了。偶尔擦点这玩意儿润润,也是正常的需要。你总盯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