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看干啥?你不嫌瘆得慌啊?再说了,这不是去年冬天,你自己死活非要塞给我的嘛。”
白正渊压根就不信他这套说辞。他太了解自己这个生死兄弟了。
在训练场上风吹日晒、掉皮流血,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,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娇贵过?今天这突然的改变,绝对是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”!
但白正渊也没有继续不识趣地追问下去,只是看着陆柏舟那强装镇定的样子,“嘿嘿嘿”地干笑了两声,笑得意味深长。
陆柏舟被他笑得心里发毛,赶紧找了个关于新兵考核指标的专业问题,把好兄弟白正渊给支走了。
把人打发走之后,陆柏舟穿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,就这么心情愉悦地出了门。
乔欣欣住的那栋红砖家属楼,离营区其实并不远。陆柏舟迈着大步,走路过去,还不到十分钟就到了。
他走到乔欣欣所在的单元楼下,并没有立刻急吼吼地跑上去敲门。
他先是在楼下那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旁边站了一会儿。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仔细地理了理外套的衣领,把拉链拉得平平整整。然后,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,确认上面没有沾上泥土灰尘。
确认一切都完美无缺之后,他这才迈着稳健的步伐,一步两个台阶地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