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会再管她,宜修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出来。
太后当时险些被气昏了过去,但她更清楚这些事若真的让皇上知道了,宜修的后位必定不保。
一方面是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荣耀,另一方面是宜修的毒辣狠心、屡教不改,太后焦思苦虑之下,咳疾更加严重,仍旧还要拖着病体为宜修收拾烂摊子。
皇帝瞧着太后,缓缓地点头:“方才昭嫔也是这么说的,儿子已经让成功治理京城时疫之事的温实初,温太医去照顾七阿哥了,但愿能够让七阿哥身子好一些。”
温实初治理京城时疫有功,太后是知道的,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七阿哥能救回来,成功养几个月,不是生下来没几日就死了,宜修对富察贵人母子做的事就还有弥补的机会。
毕竟这宫里的孩子难养大,生下来却养不活的更是常态,只要做了补救,到时候七阿哥养不活,也只能是富察贵人没福气。
太后笑着说:“昭嫔一向如此仁善,既如此皇帝多去瞧瞧六阿哥也是好的。”
见太后这样粉饰太平,皇帝的心中很是失望,他沉声道:“昭嫔仁善,但不代表有人可以在后宫中行这欺上瞒下、谋害妃嫔皇嗣的恶事,这种人,朕是断断留不得的!”
太后面上的笑容缓缓地消失,闪过一丝难堪。
她知道皇帝说的是皇后,也知道这几日因为昭嫔和富察贵人接连生产,皇帝忙于前朝政事,没有空过问皇后的罪责。
而华妃和皇后一向不对付,如今华妃抓到了机会,必定会想尽办法将昭嫔早产一事栽在皇后的身上。
昭嫔和富察贵人又都已经生产,皇帝腾出手来,此时是来找自己要个说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