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嫔诞下六阿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六宫,养心殿内,皇帝还在处理朝政,他正在看的是有关京城时疫的奏报。
如今宫中的时疫已全部清理,可从前几日送上来的奏折上看宫外的时疫仍未完全驱除,他已经下令宣召主理京城时疫的温实初入宫觐见。若温实初真有本事,还要将这药方送往其余受时疫所害的州县。
原本他是想在下早朝后去瞧瞧昭嫔的,也不知她的孩子生下来没有。
但奏疏呈到御前,说主管京城时疫之事的大臣已经带了温实初来禀报时疫之事,事关百姓,皇帝也只能将昭嫔暂且搁置了。
这是温实初时隔这么久再一次进入养心殿,皇帝端坐在上首,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。
“温实初,朕命你治疗京城时疫,如今数月过去,进展如何?”
温实初跪伏在地,他的整个人宛如冰火两重天。
一方面他数月来面对因时疫而饱受病痛折磨、因时疫失去生命的百姓,心中日日夜夜被愧疚和医德而煎熬着。
另一方面,苦苦支撑他走到今日的是在宫中同样遭受煎熬磋磨的嬛儿,如今自己只差最后一步。
只要讲述自己的辛苦和尽职尽责,向皇上请求重回太医院,自己就能回到嬛儿的身边。
这种执念时时刻刻地被他反复念诵着,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让他的良心好受些。
“回皇上的话,草民自接到圣旨以来,日夜查阅医书古籍,竭尽全力,不敢有负皇恩,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良方。如今京中的时疫已经全部清除,只要将这药方送往各州府,时疫便可迎刃而解......”
“皇上!皇上!”
忽而殿外传来了急切地呼唤,众人下意识地转头望过去,就见小夏子急急的跑了进来。
他几乎是扑到殿内跪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十分滑稽,因为跑的太快,另一只手扶着帽子,若非一只手按住地毯防上,整个人险些就飞了出去。
苏培盛听见动静转眼见是自己的徒弟,立刻怒喝:“你是从哪学的规矩,脱毛猴子似的,皇上跟前也敢乱窜?”
说着他便握着拂尘,似乎就要来收拾小夏子似的,但这副姿态也不过是做给皇上瞧的,苏培盛已经在给小夏子使眼色让他有话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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