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门口。
“苏医生慢走。”龙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苏晚微微点了下头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上,暮色从窗户透进来,把整个走廊染成一种淡金色的调子。苏晚走在金色的光线里,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。
回到办公室,苏晚收拾好东西,换了衣服,拿起包准备下班。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,转身回到桌前,拿起那盆多肉看了看。叶片依然肥厚饱满,绿得发亮。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,感受到那种微凉的、饱满的触感。
她把多肉放回桌上,关灯,锁门,走出了办公室。
龙厉在苏晚走后没有立刻离开窗边的椅子。
他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。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,远处的天际线像一幅被水洇开的墨画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的伤口,指尖感受到绷带下面正在愈合的皮肤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。打火机是银色的,表面有细密的划痕,用了很多年。他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,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,点燃了烟头。
他吸了一口,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然后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。淡蓝色的烟雾在暮色的光线中袅袅升起,像一条柔软的丝带,在空气中慢慢散开,融进了窗外的灰色天幕里。
他没有再吸第二口。烟夹在指间,火星在昏暗中一明一灭,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。
他想起苏晚俯身给他听诊时的画面。她颈侧那截白皙的皮肤,在无影灯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,浅青色的小血管像河流一样在皮肤下安静地延伸。她身上的消毒水气味不是刺鼻的那种,而是一种很干净的、混合着某种清冷气息的味道。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消毒水还有这种味道。
烟燃到了三分之一,烟灰落在窗台上,他没有掸。
他又吸了一口,这次吸得深了一些。烟雾在胸腔里停留了几秒,然后被他缓缓吐出来。他看着那团烟雾在暮色中散开,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。不是因为刀伤,不是因为心肌挫伤,不是因为体位性低血压——那些都在好转。
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他说不清是什么,但他知道自己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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