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晚面前问了那些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。刀伤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心肌挫伤会不会有后遗症——这些问题的答案他早就知道了。
但他还是问了。
因为想听她说。想听她用那种平淡的、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声音,回答那些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龙厉把烟掐灭在窗台上,留下一个小小的黑色焦痕。他把烟头捏在手心里,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被烫了一下,他没有松手,直到烟头的温度降下来。
城市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,一盏一盏的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缓慢地按下无数个发光的开关。远处的天际线上,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正在消退,像一扇正在合拢的门。
窗台上的烟灰被风吹散了一些,只剩下淡淡的灰色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