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前线,沿路布防,保证粮车万无一失。”
段启年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他的影子投在图纸上,遮住了半个外匈奴。
窗外的夜风卷着寒气灌进来,吹得图纸边角哗哗响。
他的声音冷得像塞外的冰碴子:
“告诉所有人。
从今天起,外匈奴只能有一个声音。
谁还想认苏联当爹,我就送他去见他苏联爹。”
当夜,库伦北门大开。
三路人马衔枚疾走,火把连成三条火龙,一头扎进茫茫夜色。
马蹄声、脚步声、坦克引擎的闷响,震得地皮发颤。
城里的百姓扒着门缝看,看着军队往北去,没人说话,心里却都明白——
这天,是真的要变了。
而草原深处的王公府邸里,不少贵族还搂着女人喝着酒,做着“苏联人回来接着当老爷”的美梦。
他们半点都不知道。
清算的刀,已经架在了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