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雷了!”
几个侍卫还想摸枪,刚抬手,砰砰两声枪响,肩膀直接被打穿,滚在地上哀嚎。
策布登腿一软,当场瘫坐在地上,玉扳指都滚进了奶酒碗里。
士兵跳下来,拎着他的衣领就往上拖。绸缎袍子蹭满了泥和血,头发乱成草窝,刚才的王爷气派半分不剩。
“别抓我!我有钱!金条全给你!两箱不够我还有!牛羊、牧场、女人,全给你们!”
他一边蹬腿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,声音抖得不成调,
“我还知道其他部落的暗桩!我全招!求你们别杀我!我给你们当牛做马!”
带队的连长踹了踹那两口铁箱子,又扫了一眼满地窖的绸缎、美酒、金银,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刮了几十年民脂民膏,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!”
策布登被拖到雪地里时,正撞见天边太阳升起来。
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,一眼就看见牧场门口,跟他一样被拖出来的贵族、管家、护卫,串成了一长串,绳子绑着胳膊,个个灰头土脸,哭爹喊娘。雪地上还躺着几十个反抗被打死的护卫,血染红了一片白雪。
他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雪地里。
乌里雅苏台的东正教教堂,尖顶戳在雪地里,看着不起眼,却是苏联经营了十几年的情报点。
里面藏了二十多个苏联特务,外加十几个被收买的武装僧侣,电台在地窖里二十四小时转,天天往北边苏军防线发情报。
听见外面有动静,神父立马闩死了厚木门,让人搬着橡木桌子顶住。特务们趴在窗户后面,端着步枪拉栓上膛。
“慌什么!”特务头头蹲在墙根,咬着牙喊,
“这是宗教场所,中国人不敢炸!墙厚一米多,他们冲不进来!
等苏联大军一到,咱们全是功臣!到时候这城里的东西,随便咱们拿!”
外面的巡逻队喊了三遍投降,里面没动静,反倒“砰”地开了一枪。
走在最前面的士兵闷哼一声,胸口中弹,重重摔在雪地里,没等抬下去就没气了。
连长气得牙都快咬碎了,直接用电台请示李振。
李振那边听完,只回了一句话,声音冷得像冰:
“宗教场所?给我轰。上帝要是有意见,让他来找我。
轰平了算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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