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!”
连长挂了电台,一挥手,四门迫击炮直接架在了教堂正门。
“放!”
咚咚咚咚——
一轮齐射,炮弹带着尖啸砸在正门和墙面上。
轰轰轰几声巨响,厚木门直接被炸成了碎木头,正面的墙塌了一大半,碎石、尘土、雪沫子扬得漫天都是。里面传来阵阵惨叫,夹杂着神父的祷告声。
里面的特务直接被炸懵了。
头头耳朵嗡嗡响,满脸是血,扯着嗓子喊:“疯了?!就二十多个人至于用炮轰?!你们他妈炮弹不要钱啊?还有tmd这是宗教场所,你不怕基督教的怪罪吗?你们不怕上帝的怪罪吗!”
没人理他。
又是一轮炮击,钟楼直接被炸歪,砖墙塌了一大片,连地窖的入口都被炸露了。
“冲!”
士兵们端着枪冲进去,踩着碎石子往里搜。负隅顽抗的当场击毙,举手投降的挨个铐起来。
神父被炸得灰头土脸,举着十字架还想喊“上帝保佑”,被士兵一枪托砸在脸上,牙都掉了两颗,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出去。
地窖里的电台、密码本、全外匈奴的暗桩名册,全被搜了出来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连长蹲下身,合上牺牲士兵的眼睛,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
“跟老子玩阴的。有大炮不用,跟你对射?惯的你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