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伦城原伪警察署的地窖,改成了临时审讯室。
墙角摆着一排刑具:老虎凳、烙铁、夹棍、辣椒水桶,一字排开,寒气逼人。
苏联内务部的瓦西里上尉,被绑在中间的柱子上。刚被带进来的时候,他脖子梗得笔直,一脸傲慢,用生硬的中国话骂:“你们敢抓我?等苏联红军打过来,你们全得死!我是苏维埃帝国的军官,你们无权审问我!”
徐长河披着军大衣,慢悠悠走进来。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。身后的卫兵搬了把椅子,放在他对面。
徐长河坐下来,跷着二郎腿,打量了他半天,嗤笑一声。
“苏维埃?在这儿,我说了算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脸上的笑收了点,眼神冷得很,“我跟你交个底,到我这儿的特务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嘴硬的我见多了,到最后没有撬不开的嘴。
现在把联络名单、暗号、藏匿点全说出来,少吃点苦头。不然,这些刑具,一样一样给你招呼上。”
“做梦!”瓦西里猛地一挣,铁链哗哗作响,“我为伟大的苏维埃效忠!死也不会出卖组织!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哟,还有骨头。”徐长河乐了一声,没多笑,站起来走到墙角,手指在烙铁上弹了弹,“行,有骨头好。我也好几天没活动筋骨了,今天就拿你练练手。”
他冲卫兵抬了抬下巴:“先上夹棍。”
两个卫兵上前,把瓦西里的手塞进夹棍里,木棍一拧。
瓦西里身子猛地一颤,指节咯咯作响,额头上瞬间冒了汗。他咬着牙,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,脸憋得通红。
“还能扛?”徐长河挑了挑眉,“再加一把劲。”
木棍又拧了一圈。
“呃——!”瓦西里闷哼一声,身子剧烈抖起来,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了。可他还是梗着脖子,死死盯着徐长河,眼神里全是恨意:“就这点本事?你们中国人,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?”
“下三滥?”徐长河哼了一声,“你们放火烧粮车、炸公路、煽动叛乱,就光明正大了?行,那我也给你来点光明正大的。”
他转身走到火炉边,拿起一把烙铁伸进火里。没一会儿,烙铁头烧得通红,滋滋冒着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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