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徐长河拎着烙铁走过来,在瓦西里面前晃了晃,滚烫的热气扑在他脸上。
“说不说?”
瓦西里往后缩了缩,声音有点抖:“我……我是苏维埃军官!你不能……”
徐长河没等他说完,手一沉,通红的烙铁就贴上了胳膊。
滋啦一声,焦糊味顶鼻子。
“啊——!!”瓦西里叫得嗓子都裂了,身子拼命挣,铁链子哗啦哗啦响。他疼得脸都扭曲了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。
徐长河把烙铁挪开,声音一点没变:“能不能?”
瓦西里不喊了,低着头直哆嗦。
徐长河把烙铁又伸进火里,再一次烧得通红。这一次,直接举到了瓦西里脸旁边。
灼热的气浪烤得他脸皮发疼,能清晰闻到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。死亡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,刚才的傲慢、骨气、信仰,碎得一干二净。
“别!别烫脸!我说!我全说!”瓦西里哭喊着,声音都劈了,鼻涕眼泪混在一块儿,“名单在教堂地窖地板底下!暗号是‘雪狼’!藏匿点一共十七个!我全写给你!求你别用烙铁!”
徐长河停住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满是嘲讽:“怎么不硬了?刚才不是喊着效忠苏维埃吗?就这点骨头?还上尉呢,我看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瓦西里低着头,浑身发抖,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是一个劲地重复:“我招……我全招……”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。”徐长河把烙铁扔进水盆里,滋的一声冒起白烟。他擦了擦手,冲卫兵抬了抬下巴,“拿纸笔给他。漏一个字,就再给他补一下烙铁。”
走出地窖的时候,冷风一吹,徐长河整个人都清爽了。
旁边的副手笑着说:“徐长官您这一手真绝!我还以为他能扛两三天呢。”
徐长河嗤笑一声,弹了弹身上的灰:“这种货色,见多了。嘴上喊着主义,心里全是怕死。真把刑具摆跟前,比谁都怂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供词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李振带兵清剿算什么,撬开特务的嘴,拔出所有暗桩,这才是真本事。总座心里,自然有数。
北境前线,中军大帐。
李振风尘仆仆回来复命,嗓门大得能掀翻帐顶:
“总座!四十七个窝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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