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给他端了!抓了一万两千多号,全押去前沿挖工事!金银牛羊都清点完了,该还百姓的还了,剩下的够咱前线吃三个月!”
他胸脯挺得老高,脸上掩不住的得意。这差事干得漂亮,徐长河再会说,也拿不出这么实打实的战果。
徐长河后脚进来,手里捧着供词,笑呵呵地说:
“总座,十七个藏匿点全掏出来了,名单、暗号都齐了。那瓦西里看着骨头硬,烙铁一上,屁滚尿流。”
李振抱着胳膊,不阴不阳接了一句:“徐长官好手段,一个没上战场,功劳倒是不小。”
徐长河也不恼,笑眯眯地回:“李将军带着兵,辛苦。我在后头敲敲边鼓,也得出份力不是?”
两人话里带刺,帐里的气氛一下就微妙了。
段启年抬了抬手,打断了两人暗地里的较劲。
他翻完战报和供词,随手扔在桌上,抬眼看向地图上的北部边境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去,给戈利科夫带个话。
想打,明着来,我接着。
要是再敢玩阴的,敢动我的人、祸害我的百姓,
我拔光他的牙,打断他的狗腿。
他苏联大将被俘虏,丢不丢得起这个人,他自己掂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李振和徐长河,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:
“李振带兵清剿,干得不错。后方稳了,前线才有底气。
徐长河审讯敲暗桩,也办得好。拔了钉子,省了不少麻烦。
你们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,都好好干。”
一句话,两边都肯定了,也把分寸摆得明明白白。
李振心里更踏实了——总座还是认实干的。徐长河也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两人心里都清楚,这二号的位置,还得接着比。但只要跟着总座干,就有奔头。
段启年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指尖重重戳在边境线上:
“告诉他,想玩阴的,我在边境等着他。
有多少手段,尽管使出来。
我接着就是。”
帐外寒风呼啸,远处的炮声隐隐约约,时断时续。
后方的钉子拔干净了,民心也稳住了。
所有人都清楚,接下来,就该跟苏联人在边境线上,算总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