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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了几十年,人家三天就全掏出来了!
脸都丢到莫斯科去了!斯大林同志要是知道,咱们全他妈得去卢比扬卡报到!”
底下瞬间鸦雀无声。
科舍沃伊梗着脖子还想骂,被旁边的人拽了拽袖子,也闭了嘴。
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,有人假装翻手里的文件,没人敢抬头。谁都知道这脸打得有多响——人家不光端了所有暗桩,还把人、电台、名单原封不动送回来,就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:你玩的阴招,我全知道,也全不在乎。
这一巴掌,扇在了整个远东军区的脸上。
“前哨的人都是死人吗?!”戈利科夫瞪着报信的参谋,牙咬得咯咯响,“人家卡车开到眼皮子底下,就眼睁睁看着?不会扣人?不会开火?”
“他……他们卡车后面架着重机枪……”参谋声音抖得像筛糠,“对方说……说就是专程来送‘礼物’的,咱们敢动一下,就直接炮轰前哨……
他们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!说!”
“说……说这点小东西,还给大将您,留着您自己玩……”
“我操他祖宗!”
戈利科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一把扫掉桌上的文件,白纸撒了一地。
他在桌子后面来回踱步,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,心里的火直窜头顶。
怒,是真怒。经营几十年的情报网说没就没,还被人当众打脸,换谁都压不住火。
可慌,也是真慌。
段启年能三天端掉所有暗桩,情报能力、执行力、对当地的掌控力,远比他预想的邪性得多。
这个人,比布柳赫尔汇报的要可怕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