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炮,打不过。飞机,也打不过。七十万大军,一天之内,被人按在地上碾。”
他抬起头。
眼睛红得像两团烧红的炭。
“布柳赫尔三十万,一天没了,被囚禁在地下室,家人发配卢比扬卡。我们七十万,空军折了一半,再败,我们的下场会比他还惨。”
他双手撑着桌子,身体前倾,像头困在笼里的野兽。
“明天人家总攻,我们拿什么挡?”
指挥所里死一样静。
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地灌进来,混着远处零星的炮声。
像丧钟,一下下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