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拿什么横!
还拿什么跟中央讨价还价!
这一下,他段启年就是没了牙的老虎,蹦跶不起来了!”
“庸之!你住口!”
一声厉喝从长桌末端炸响。
居正猛地一拍桌子,花白的胡子都抖了起来。
这位国民党元老、监察院院长,平日里极少在军务会议上开口。
今天却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外战当前!苏军悍然动用化学武器,杀我七万将士!
你身为行政院副院长,不思御敌之策,反倒幸灾乐祸!
传出去,像什么话!
段启年的兵就不是中国兵?
他在前线跟苏联人拼命,你在后方拍手称快?
你的国格呢?你的人格呢!”
“居老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孔祥熙立刻怼了回去,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什么时候幸灾乐祸了?
我只是说,他段启年向来拥兵自重,不把中央放在眼里。
现在吃了亏,也是他自己轻敌冒进的后果。
再说了,七万精锐折在他手里,难道不是事实?”
“轻敌冒进?”
居正气得手都抖了,
“他在前线守着国土,跟苏军拼命。
你在后方说风凉话?
真要是把虎贲军打崩了,苏军长驱直入,华北谁来守?
靠你吗?”
“好了!”
委员长低喝一声。
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。
他指尖摩挲着茶杯沿,眼神沉沉的,扫过在场的人。
何应钦轻咳一声,出来打圆场:
“居老息怒,庸之也只是就事论事。
段启年拥兵自重是真,前线吃紧也是真。
依我看,咱们现在确实不宜轻举妄动。
先看看局势再说。
他段启年手里还有二十万部队,未必就撑不住。
真要是撑不住了,中央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陈诚坐在一旁,手指敲着桌面,眉头拧成了结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。
段启年这个人,从来不吃亏。
七万精锐折了,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苏军敢用毒气,他未必没有后手。
咱们现在就断定他输了,未免太早。
真把他逼急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后手?”
孔祥熙嗤笑一声,
“没了最能打的模范军,他拿什么翻盘?
拿嘴吗?”
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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