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长又摆了摆手,打断了争执。
他盯着电报上“芥子气”三个字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吵什么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都少说两句。
传令下去,华北周边各军,原地待命。
密切关注前线战况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擅自行动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敲。
“段启年要跟苏联人打,就让他打。
打多久,咱们就等多久。
他赢了,自然能把苏军挡在外面。
他输了,中央再出面收拾残局。”
话说得平淡。
可在座的人都听明白了。
这是要坐山观虎斗。
等着两边耗得油尽灯枯,中央再出来摘果子。
居正坐在位子上,重重叹了口气。
花白的胡子抖了抖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窗外的风刮得梧桐叶哗哗响。
北方的炮声,隔着千里山河,传不到这会议室里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。
那场风暴,还在越演越烈。
而南京的算盘,也在噼啪作响。
各怀心思,各有盘算。
没人知道。
北边那座火山,马上就要喷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