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搓,红疹冒得越快。有人把雨衣裹紧全身,领口袖口扎得严严实实,可毒雾还是从缝隙里渗进去,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,往骨头缝里钻。
没用。全都没用。
神经毒剂,皮肤渗透。防毒面具只能防住呼吸,防不住皮肤。他们做的一切,都是徒劳。
几分钟后,第一批人开始出现症状。
一个苏军士兵突然站住了,像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棍。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缩成针尖,手里的枪滑落在地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,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,像被电击了一样,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、像溺水一样的咕噜声。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下去,身体在地上弓成一张弓,痉挛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"啊——我的脸!我的脸烂了!"有人惨叫着,双手在脸上抓,抓得血肉模糊。
"水!给我水!我喘不上气!"有人跪在地上,手指抠进喉咙里,脸涨成紫色,嘴唇乌黑。
"妈!我想回家!妈——"有人躺在雪地里,意识模糊,嘴里念叨着,手在空中抓,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绿雾像一锅煮沸的浓汤,在人群中翻滚。有人拼命往北跑,跑出十几步,吸了一口风,整个人就像被抽断了线一样栽下去。可不管往哪跑,毒雾都在。它贴着地面,跟着风,漫过战壕,漫过弹坑,漫过每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。
接着,皮肤开始出问题。
有些人的手背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红疹,那红疹迅速膨胀,变成黄水泡,一碰就破,淌出黏糊糊的脓水。有人拼命撕扯自己的军装,把沾了毒雾的布料从身上扯下来,连皮一起撕掉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肉。有人脸上的皮肤一片一片地往下掉,像被开水烫过的西红柿皮。
抽搐的抽搐,溃烂的溃烂,咳血的咳血。整片阵地像地狱开了口子。
一个苏军排长被毒雾呛得直不起腰。他弯着腰,一手撑着膝盖,一手掐着喉咙,一边咳血一边朝南边嘶吼:
"段启年!*********祖宗十八代!你他妈用毒气!你违反国际公约!你是反人类!你不得好死!"
他话没喊完,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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