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说:"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日本人怎么跟我们说的吗?'皇军一个师团,打中国三个师。'现在两个甲种被段启年包了饺子,关东军要退朝鲜,跑来跟我们说'一衣带水'。"
秘书忍着笑:"首相对吧?"
"拖。"外交大臣摆手,"让日本使馆多坐几天冷板凳。等段启年再打几仗,关东军再退几百里,日本人更急,我们再出面。到时候香港、上海租界、长江航运的价码,就不是他们能讨的。"
华盛顿,白宫椭圆形办公室。
罗斯福把日本照会放在膝上,沉默了一会儿,对国务卿说:"日本人扛不住了,怕段启年。可我们为什么要替他们出头?段启年歼了苏军、打了关东军,正好替我们在太平洋分担日本压力。让东京自己跟他耗,我们观虎斗。"
"怎么回复日本大使?"
罗斯福笑了笑:"照惯例。美国一贯主张和平解决国际争端,愿在适当时机发挥建设性作用。'适当时机'——什么叫适当,我们定。"
其余三国更干脆。
巴黎那边,法国外长看完照会,甩给同僚一句:"让法兰西替日本挡子弹?段启年打的是日本,关我们什么事。让他们打。"
柏林那边,里宾特洛甫直接批了"不予调停"——"段启年打日本打苏联,越是把这两家拖在远东,我们西线越轻松。"
罗马那边,墨索里尼的批示只有一句:"日意在非洲、地中海并无共同作战义务,远东之事,恕不介入。"
东京,首相官邸。
外务大臣拿着五国回电进屋,脸色比进来时还白。他把电文一份一份摊在首相桌上:英国"研究研究",法国"深表关切但暂不出面",美国"适当时机",德国"拒绝",意大利"无直接利益"。
首相拿起第一份,看了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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