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扔在一边。
拿起第二份,看了一眼,手一抖。
拿起第三份、第四份、第五份——看到意大利那份"无直接利益",他把电文"啪"地摔在桌上。
他走到窗前,看东京灰蒙蒙的天。良久,他低声说了一句,像对自己,也像对空屋子:
"帝国……什么时候求人,都求不到一句人话了。"
天津,英租界,怡和洋行纱厂。
初冬的日头歪在租界屋顶上。纱厂大门外挤着几千工人。男工穿着破工装,女工裹着旧头巾,还有十几个半大孩子,是给上工的爹娘送冷饭的。他们手里举着木板钉的牌子,墨汁写着"反对克扣工资""还我血汗钱""中国人不是奴隶"。
风一吹,牌子晃,人群也晃,可没人退。
工厂二楼,英国经理豪厄尔站在百叶窗后,往下看了一眼,转头对巡捕房督察麦考说:"让这些苦力滚。我付他们工钱,他们就得上工。不干,全赶走。"
麦考是个矮胖的苏格兰人。他犹豫了一下,声音有点发紧:"先生,人多。硬驱会出事。要不先叫买办出来谈,补半个月薪水的亏空?"
豪厄尔冷笑:"谈什么?今天让一步,明天要分股份。"
"先生……"麦考还想劝,"今天闹成这样,明天就是天大的麻烦——"
"麻烦?"豪厄尔一瞪眼,"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?开枪。巡捕列队进去,谁不动就打谁腿,谁往前冲就打胸。杀几个,其余就老实了。"
麦考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他拿起帽子,下楼去了。
下午三时整,巡捕房出队。几十个巡捕从租界巡捕房出来,沿怡和街往厂门走。前面是华籍巡捕,中间是锡克、印度巡捕,后面跟着麦考和两名英籍警官。皮靴踏在石板路上,声音又硬又冷。
厂门外工人没退,把请愿书举在前面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工人,姓周,山东人,去年才进厂。他从人堆里挤出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