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。”
卫不疑手腕一绞,彻底摧毁了陈峥的生机。
他的声音依旧温润,却冷酷得令人发指:“雮尘珠的事,绝不能让陛下知晓。”
“哧!”
卫不疑拔出软剑,鲜血喷洒在荒草上。
陈峥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。
雮尘珠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,这是能让人成神的至宝。
一旦汉帝知道雮尘珠真实存在,且具有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皇帝会疯,整个长安会疯。
天下兵马会倾巢而出,南疆将陷入永无止境的战火。
外戚李家将借兵权彻底做大,卫家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为了家族延续,必须掐断一切消息。
满城百姓的死,可以推给南疆瘟疫,推给暴乱。
但绝不能归咎于寻仙之物。
夜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,直扑城楼。
沈莹盯着城内翻滚的红雾,眼神无波无澜。
紊牢站在一旁,身侧的手死死攥紧佩刀刀柄。
他看着下方那条披挂青铜重甲的巨蟒,看着灰发玄袍的男人抬手间抹杀半城生灵。
这超出了他二十多年来对力量的认知。
战象在这个怪物面前,只是虫子。
沈莹转头,看向身旁高大的异族青年。
“你还要救我吗?”沈莹出声,声音在风中很稳。
紊牢猛地转头看她,下颌线绷紧,眼里有不甘,有屈辱,也有深深的后怕。
沈莹伸手指了指城下的修罗场:“想想你的族人,想想乘象国。你的城防,你的象兵,防得住这样的怪物吗?”
紊牢顺着她的手指看下去。
红雾正在消散,原本繁华的街道变成了白骨铺就的炼狱。
乘象国建在悬崖上,地形险要。
但这在能飞天遁地、操控毒瘴的怪物面前,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