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即将到来的裂体之痛,他心寒胆碎,沉默半晌,眼底透出绝望与仇恨。
“我一生无大错!”囚徒咬着碎牙嘶吼:“我只是偷了点银钱,有时遇到乞丐也会施舍半块冷饼,也算做过善举!谁知竟被当做略人,落到官府手中!你们挑筋穿骨,逼我画押,今日又要使出歹毒手段,让我受五马分尸之苦!”
围观人群微微骚动。
囚徒双目泣血,继续破口大骂:“我便算到了阴司,也必化厉鬼索命!你们这群给狗官当刀的鹰犬,坏了多少无辜性命!爷爷早晚从地狱爬出来找你们!”
刽子手冷笑一声,无动于衷。他发过无数红差,刑场上软言哀求的、破口大骂的、屎尿齐流的,见得多了。
城门楼上的监斩官看了一眼日晷,扔下斩令木牌。
“午时三刻已至,行刑!”
“啪!”刽子手扬起带刺的皮鞭,狠狠抽在马臀上。五匹健马吃痛,长嘶一声,猛然向五个方向发力狂奔!
“咻——”
破空声骤起。
几道极细的乌光从街角屋檐射出,切断绑在马腿上的套绳。
失去重心的健马向前扑倒,连带着刽子手摔成一团。
与此同时,没等汉军反应过来,人群中猛然炸开三团浓烈的白色烟雾。街头巷尾突然冲出十余名黑衣人,脸上皆戴着各色兽首青铜面具。
“有人劫法场!”监斩官惊骇怒吼,“拿下他们!”
汉军县尉怒吼着拔刀。
白烟中,几道头戴青铜半脸面具的黑衣身影如鬼魅。
他们毫不恋战,不与汉军作丝毫缠斗,两人合力一刀劈断死囚身上的主绳,一把将人扛在肩上。
烟雾遮蔽视线,汉兵长戈胡乱挥刺,反倒自乱阵脚。
“撤!”一声清越的口哨声划破白烟。
面具人们借着烟雾掩护,踩着汉军的盾牌借力腾空,犹如大鸟般向着街边的商铺屋顶跃去。
南郑街头乱作一团,百姓四散奔逃。
盜解身形最为轻盈,扛着那名血葫芦般的死囚,脚尖在旗杆上轻轻一点,借力荡向半空。
腰间乌金悬丝射出,扣住“春和景明”酒楼二层飞檐的木梁。
悬丝收缩,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直直掠过二楼临街的轩窗。
窗内,沈莹正双手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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