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绝对优势,可一旦进入近身格斗,劣势便暴露无遗。西夏兵从小在马背上长大,刀法凶狠,体格彪悍,一对一的情况下,宋军往往要付出两到三人的代价才能换掉一个西夏兵。不断有宋军被劈下马来,惨叫着淹没在混战的人群之中。
清河弩兵已经完全失去了优势。弩在这种距离下根本来不及装填,许多人干脆将清河弩往地上一扔,拔出马刀与西夏兵对砍。一名年轻的清河弩兵连砍两人之后,身上已被弯刀划开了三道口子,鲜血浸透了半边衣甲。他伸手往腰间一摸,只剩最后一枚手榴弹了。他拔出手榴弹,拉开弦,从马背上人立而起,嘶吼一声扑向了最近的一群西夏兵。他的身体还在半空时,三四把弯刀同时砍中了——血光崩裂,头颅飞起,但掌心雷也在同一瞬间炸响了。轰的一声,他和围上来的五六名西夏兵一起倒在了地上,再没有一个人站起来。
冯虎臣、铁山、鲁黑虎三人已经杀成了血人。冯虎臣的左臂被划了一刀,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,握刀的手滑得几乎握不住;铁山的肩膀上插着一截断箭,每挥一刀都被扯得龇牙咧嘴;鲁黑虎的额头上豁开了一道口子,血流了半张脸,他也顾不上擦,只是红着眼睛继续挥刀。在西夏兵包围中苦苦支撑。
打得最好的,反倒是后面那些原本用来保护炮兵的铁甲枪兵。他们结成一个个小方阵,长枪对外,稳步推进,如同一只只钢铁刺猬,让西夏骑兵无从下口。每刺出一枪,必有一名西夏兵倒下。他们的阵型虽然也在一点点被压缩,但始终没有散。
然而西夏兵实在太多了。
倒下一批,又涌上一批,前赴后继,仿佛永远也杀不完。宋军的防线在一点一点地被压缩,阵地在一点一点地缩小,士卒们的体力在一点一点地耗尽。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绝望——还能撑多久?
就在这时,他们感受到了。
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脚底感觉到的——大地在微微震颤。那种震颤由远及近,由轻到重,逐渐变成了一种连绵不绝的轰鸣,像是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碾压过来。
紧接着,他们听到了西面传来的爆炸声,听到了西夏大营方向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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