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掣肘与冲突。那点矛盾,说到底,不过是将门之间、军政之间常有的权势摩擦罢了。
可即便如此,种师中心里也清楚得很——
姚古这个人,无论用兵还是用人,眼光都是极毒的。
他看上的人,未必人人都能看明白;可等到旁人真看明白时,往往已经晚了。
种师中捏着那封信,沉默良久,才缓缓将它折了起来。
若连姚古都开始留意这个林昭,那这个清水县里冒出来的年轻人,便绝不能只当作一个寻常社头来看了。
更何况,陇城县本就在德顺军东南一线。
若西夏当真派轻骑深入,抢掠州县、扰动腹地,那样的地方,将来未必不会派上用场。
想到这里,种师中抬起头,望向帐外灰沉沉的天色,眼神也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前线的小打还在继续。
可他心里已经明白——
真正的麻烦,恐怕很快就不在德顺军大营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