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在广场西侧停稳。
赵建国第一个下车,脚踩到地面的瞬间,他顿了一下。
地是硬化过的,水泥抹得平整,边角还用红砖砌了道沿。
之前他来乌拉村,车停在一片黄土堆里,下车踩了一脚沙。
今天踩的是水泥地。
杨庆文跟着下来,站在他身后半步,秘书长、国土局长、隔壁镇长王海,鱼贯而出。
没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在看。
广场正中央,五米高的花岗岩石碑立在那里,红布裹着,风一吹,布面微微起伏。
碑的底座用大理石砌了三级台阶,干干净净。
广场四周站满了人。
工人、商户、镇上的居民,黑压压围了一圈。
安保队拉着警戒绳,赵虎站在最前面,对讲机别在腰上。
赵建国把目光从石碑上收回来,往四周扫了一圈。
他脑子里浮出苏平回来,他第一次来乌拉村的画面,
那天是小车。
下车之后满眼是黄沙,几排铁皮板房在空地上,风一吹呜呜响。
苏平穿着一件冲锋衣,正在指挥人做事。
他对苏平的映像是有踏实肯干的精神。
今天呢?
水泥广场,砖混食堂,办公楼,仓库,宿舍,培训区……。
停车场里十几辆车排得整整齐齐,车身喷着“平沙绿化”的绿色标识。
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
赵建国在心里把两个画面叠在一起看。
重合度为零。
这哪里是两个月的变化。
这是两个世界。
杨庆文走上来,压低声音。
“老赵,这地方我上次来的时候,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。”
赵建国没接话。
他还在看。
广场东侧,商业街的招牌一个挨一个,面馆、五金店、理发店、小超市……。
更加规范了。
镇上的小孩跑来跑去,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骑在她爸脖子上,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。
赵建国盯着那个小姑娘看了两秒。
两个月前的乌拉村,全是老人。
连个小孩的影子都看不见。
现在有小孩了。
有小孩意味着有年轻的家庭搬过来了。
有家庭意味着有长期居住的打算,有长期居住意味着人口在增长。
人口增长意味着这个镇子活了。
赵建国的喉咙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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