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您居然全猜中了。”
黄蓉微笑道:“这五种肉次序变化不计,合五五梅花之数,肉条形如笛子,所以这道菜叫‘玉笛谁家听落梅’。”
林逸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,微微点头。后世见过的花样多了去了,这道菜却是头一回吃。五种肉味层层叠叠,在舌尖上次第绽开,妙不可言。书儿化身真香本色,只管埋头吃,一句话不说。阿荞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,后面也顾不得形象了。桌上还有几道竹笙鱼唇、金丝丸子,无不清淡鲜美,让林逸大饱口福。
洪七公拍着圆滚滚的肚皮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哎呀,自打十几年前在皇宫那一回,再没吃过这么香的饭喽。”
郭靖一脸震惊:“七公,皇帝请你吃过饭?”
洪七公哈哈大笑,讲起当年怎么躲在御膳房梁上偷吃鸳鸯五珍脍的光辉事迹。众人听得开怀大笑,满座尽是欢声。
林逸笑而不语,听洪七公给几个人吹牛。
晚饭后各自回房歇息。林逸三人也换到了这家客栈,住进隔壁院子。
次日清晨,林逸被一阵香气叫醒。这味道隔着院墙飘过来,勾得人睡意全无,准是黄蓉那丫头又在做好吃的了。他洗漱妥当便往隔壁走,进门一看,一大两小已围坐在桌前,筷子都摆好了。
“来喽来喽,早饭田鸡粥!”黄蓉端着一只大砂锅笑吟吟地走进来,“这可是我和靖哥哥花了一整晚才做好的,大家好好尝尝。”
粥色乳白,田鸡腿肉酥嫩入味,最妙的是其中竟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酒香,不浓不淡,刚好吊出田鸡的鲜甜。洪七公吃得合不拢嘴,连喝了两碗才腾出空来咂嘴琢磨:“怪了怪了,田鸡直接腌在酒里,肉不会这么嫩;粥里若是加酒,又该压了鲜味。奇哉怪哉。”
“猜不出了吧,七公?”黄蓉笑嘻嘻地道,“我和靖哥哥昨晚先用酒把田鸡灌醉了再杀。田鸡醉倒了,压根不觉得疼,肉不收紧,还带着酒香。”
洪七公听得眼放奇光,林逸也是大开眼界。
这丫头的厨艺当真是独一份的天赋。
酒足饭饱,洪七公站起身,拍了拍肚皮,朝郭靖和黄蓉一招手:“好了,也不能白吃你们的东西。走!出去,给你们一点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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