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!”说罢当先跨出门去。
林逸搁下筷子,心想自己这拖家带口地蹭了这么多顿饭,也该付些酬劳,不然也太不仗义了。
黄蓉高兴得跳了起来,连拍好几下手,拽着郭靖就往外跑。郭靖被她扯得踉踉跄跄,回头朝林逸憨憨一笑,便被拖出了门。
林逸放下茶碗,带着书儿和阿荞也出了院子。客栈后院有片空地,正适合练功。书儿站桩吐纳,将天山折梅手的招式一招一式拆解开来,掌风轻扫,地上的落叶被带得团团打转。林逸在一旁指点几句便让阿荞背经络口诀,小姑娘捧着抄本靠在树下,念得有板有眼。
两边练功不过隔了几丈远。洪七公教了郭靖一招,让他在那儿埋头苦练,自己摇摇晃晃踱过来,瞧见书儿正在拆天山折梅手,脚步一顿,眼中精光闪了闪。看了半晌,他忍不住叹道:“这姑娘底子不薄啊。这般年纪,比起王重阳那几个徒弟也不差了。是谁人门下?”
“我徒弟。”林逸道。细想一下,昨日书儿一直闷头吃饭,确实没怎么叫过师父,洪七公不知道也不奇怪。
洪七公转过头来,上下打量着林逸,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。他本已很高看这年轻人了。
孤身挑掉黄河帮分舵的岂是等闲之辈,可没想到连他教出来的徒弟都这般了得。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武功深不可测,还带出个足以媲美全真弟子的徒弟,这已经不是后起之秀四个字能解释的了。
洪七公搓了搓手,手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