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说是在考他会不会说实话,不如说是在验证他有没有隐瞒。
好在——好在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,也没有一丝隐瞒。
或者说,嬴政既然设计让自己沾上这层关系,不把自己榨到利用殆尽,就不可能这么快杀自己。
"商之纣王时期……"嬴政似乎不太在意什么气数尽不尽,反而问了个与剧情不太相干的问题,"对于飞廉和恶来……你会怎么写?"
韩沥心中一动,抬头看向嬴政,拱手征求道:"大王说要怎么写,臣就怎么写,因为论对飞廉和恶来的了解,臣必然不如大王。"
飞廉和恶来,都是嬴姓,这父子俩是嬴非子的祖宗,是绝对的秦国先祖。
写商纣王,就绕不开写他们;写他们,就绕不开"事纣"这两个字。
"嗯……你既然想写,写了能给太后解闷的话……就继续写吧。"嬴政给的态度还算灵活,"等事情到了飞廉和恶来的时候……你再来给寡人传看——这个是寡人需要认真对待的。"
"遵大王命!"韩沥认真地回应道。
"卿昨夜归的是相邦送的府邸是吧?"嬴政忽然又问了句明知故问的问题。
"是的,大王。"韩沥低头承认。
他心里已经飞快地转起来了,因为他知道嬴政接下来要问什么。
"听闻卿在府正堂挂了副联?"嬴政果然问了,"是什么来着?"
甚至还在装记性不好了。
韩沥心里腹诽,嘴上却立刻补上:"面壁十年图破壁,难酬蹈海亦英雄。"
"啊……"嬴政点点头,"这个壁是指的什么?"
"无形之物。"韩沥答得简单。
"什么样的无形之物?"嬴政要问个清楚明白。
"大王,这就是一个好问题了——我也说不清这是怎么样的无形之物。"韩沥躬身,"无论对相邦也好,对盖聂先生也罢,我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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