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就是此壁是局势和世道,亦或者天地人心。"
"寡人对这两个答案,不太感冒。"嬴政摇摇头,"如果让你再给寡人一个解释,你会怎么说?"
"那就……按命运二字做解吧。"韩沥说。
"你能破开命运吗?"嬴政讥讽道。
"就没成功过。"
韩沥说这几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的垂头丧气是真的。
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赵姬——入秦前他千防万防,防的就是跟她扯上联系,可形势一转,他还是被拽进去了。
"那你没做到——挂着这玩意做什么?!"嬴政软硬兼施地命令道,"还不将其撤掉。"
韩沥却抬起头,对上那道目光,没有退。
"大王,这两句话如果不挂在臣的正堂上,也会挂在臣的心里——挂正堂的好处是,内心拷问时更明显,而且没那么痛苦。"
他顿了顿,在嬴政做出任何反应前忽然问了一句:"大王,您是不是觉得臣对财色权名没兴趣,是不是很不舒服?"
"你应该问——"嬴政冷笑,"哪位君王喜欢一个无法被君王控制的臣子?!"
"可大王,如果臣对财色权名感兴趣,那岂不是易于被大王所控的同时,也容易被旁人所控吗?"韩沥反问。
"尤其是——"他话锋一转,声音低了下去,"我不再是独自一人的时候。"
殿里顿时静了下来。
听到这句话后,嬴政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靠着御座,手指慢慢地、慢慢地转着那管朱笔,目光垂在案上,像要把那堆文书盯出个洞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"刚刚昌平君才跟寡人见过面……你是不是在路上见到他了?"
"是的,大王。"韩沥对此老实回应。
"他跟你说了什么?"嬴政对此认真地要求道。
"从泾阳回来后,再途经咸阳时,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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