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我到他府上一叙。"韩沥老实交代。
"你对此怎么看呢?"嬴政的眼神恢复了锐利。
"大王怎么安排,臣就怎么接受。"韩沥不争辩,也不拒绝。
嬴政没再说话了,而是又陷入了思考。
韩沥也不催,就那么站着。
站了一会儿,韩沥瞟了眼那堆山一样高的文书,到底没忍住,轻声开了口。
"大王,能否允许让臣问个问题否?"
"问吧。"被打断思考的嬴政也没有太生气,直接批准道。
"一个君王需要考虑到人事,财权,军权,和政务四个板块。"韩沥看着那堆文书,"如果给大王一个最需要抓住的东西,您认为应该是什么?"
"君权。"嬴政不假思索,"君王的权柄。"
"君权太笼统了。"韩沥摇摇头提醒嬴政,"臣说得不是法家理论中如何维系君王的统治,而是在一切都有问题后,最应该抓住的工具是什么。"
"那按你这说法,应该是军权。"嬴政想了想,"但军无财,如何行动,如何听令呢?"
"其实就是刀把子在手,天下何处不是粮仓呢?"韩沥对此提醒道。
"你在为谁说话?"听着这个意有所指的话,嬴政突然问道。
"臣在为您说话,大王。"韩沥没有一丝慌乱,继续侃侃而谈,"案牍劳形是只会越做越累——"
"寡人现在不觉得累!"嬴政强硬地打断。
“那既然如此,”韩沥还是提醒嬴政,“您最好还是要多准备几个议郎,给您分流一下文书的同时,最好给出他们的意见——这样,您就不用自己想太多,而是只需要根据他们的提议进行选择,甚至通过他们的提议做参考即可。”
"您还是需要看很多,这毕竟是您要求的——但您不需要想太多了。"韩沥补了一句,"想太多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