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型实测跑过为准。”
何廷波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模型是你们的,没法造假。拿实战当考卷,这很公平。”
“第三项,软件栈。”陆知远继续宣读,
“算子不支持,硬件就是摆设。华为必须向九天开放完整的工具链。尤其是PyTorch适配层,九天模型的代码必须做到零改动或极小改动就能跑。此外,算子开放绝不设黑盒,九天必须能自研算子并集成进NPU工具链。”
“你们这是要把底层大门直接给卸了啊!”余大嘴倒吸一口气。
“软硬件彻底打通,才能榨干每一滴算力。”顾屿寸步不让。
“第四和第五项,可靠性与供应链安全。”陆知远将两项合并,
“满载训练功耗TDP必须控制在350W以内,验收标准是连续满载三个月零硬件故障。”
说到这,顾屿神色一肃,加重了语气:
“还有供应链,这也是我找华为合作的核心动机。流片、封装、内存,必须走全国产化路线!我要这块芯片,从物理层面上免疫任何形式的断供风险。哪怕初期你们只能用28nm的老工艺去堆,我也认。但我绝不容许未来某一天,别人一纸长臂管辖的禁令,就把我智算中心的插头给拔了!”
听到“全国产化”四个字,何廷波深以为然。这也完美契合了任老此前定下的自强基调。
“最后一项。”陆知远放出最后一页,“商务与交付。”
“只要上述指标能达成,十万片,回响分三年全盘吃下!”
“首年两万片,次年四万,第三年四万。按实测算力分档定价。只要良率达标,你们产多少,我吃多少,一片都不会让你们压在仓库里。”
顾屿顿了顿,抛出最后定心丸:
“钱不是问题。预研费用和首次流片成本,按咱们年前敲定的,各承担百分之五十。未来这款云端NPU量产之后,海思保留百分之三十的产能用于自家的云服务和终端业务,我绝不干涉。底线都在这儿了,两位觉得呢?”
何廷波看着屏幕上那些苛刻却极具前瞻性的要求,干脆利落地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意向合同。
“既然顾总把底牌都亮得这么敞亮了,那咱们直接走流程。这合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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