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可以来妇联了,我们隔壁组的主任还是男的呢。”
“不,不是,嫂子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有点惊讶,没有说咱妇联不好的意思,我媳妇儿的工作当初还是妇联牵的头呢,我可不是那起子好赖不分的人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钱刚拍了嘴巴几下,连忙补救。
傅尧“嗯”了一声,见他神色诚恳,倒也没再追着不放。
钱刚见傅尧盯着自己,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反倒是有点期待,他摸了摸寸头,顿时福至心灵。
“嗷,对了,嫂子,这是老大在海市的地址,这个是他们办公室的电话。”
“不过我试了,暂时打不通。听办公室的人说,老大刚到海市,没多久就被拉着去山上带着学生们去演练了,这一时半会儿的,还回不来。”
“所以,您千万别误会,他不是不理你,走之前,他反复交代我,让我照顾好你的。”
钱刚小心翼翼地解释着,生怕傅尧像上次一样坚决地让他走。
傅尧看着钱刚递过来的纸条,眉头微蹙,神色有些担心。
“演练还得去山上吗?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危险肯定是有的,不过应该都在控制范围之内,毕竟都还是些学生。”
“不过就是这条件有些艰苦了,不仅接不到电话,连吃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基本上饿了就啃两口干粮。”
钱刚为了程霁的幸福,可谓是操碎了心。傅尧知道钱刚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,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可担心也没用办法,连电话都接不到,只能暗暗祈祷,希望他平安归来。
傅尧捏着钱刚给自己的地址,遥遥地望向远方,然后才缓缓踱步,往家属院走去。